按照陈总编留的地址去找他,师兰才知道对方都帮她把房子找好了。
就在学校旁边的胡同里,周围住的都是学校的教职工。
现在刚结束运动,许多人对请保姆还是避讳不已,陈总编托了不少关系才相中两个不错的大娘。
现在雇人虽然有点敏感,但师兰是军属,又跟丈夫分居两地,在这方面政府有一定的优待。
来之前她就去相关部门问过,是允许请人来帮忙的,但是最多只能请一个。
两个大娘都是本地人。
钱大娘以前就是给资本家做保姆的,前些年主家下放她也没了工作。
虽然人人都说她们是被压迫的,但上任雇主对她还不错,所以钱大娘对再上岗并不排斥。
况且她现在无儿无女就靠着街道接济,加上做一些零工活,一个人过着也没滋没味的。
孙大妈则是医院的下岗职工,家里孩子多负担重,觉得师兰这边开的条件不错就想来试试。
师兰这边的要求是,保姆要负责接送孩子,打扫家里的卫生,同时还要做饭。
几乎是综合型的家政人才。
每个月开40块钱,还包吃包住每个月补贴五斤细粮票。
在平均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的现在,算是不错的岗位。
钱大妈极力推销自己:“我大半辈子都在伺候人,以前也给主家太太带孩子,经验一点不缺。”
随即她还说了许多带孩子需要注意的地方,充分证明了自己拥有足够胜任这份工作的能力。
就连做饭也十分擅长。
师兰听完还真挺满意的。
听完钱大妈的自荐,她又看向孙大妈,期待她能说出什么有竞争性的话来。
孙大妈抬了抬眼皮,她虽然没有经验,但干了多少年的护士,照顾孩子还不是妥妥的?
虽然觉得这份工作多少有点低人一等,但看到薪资不错的份上她也忍了。
孙大妈还以为陈总编跟师兰是一家的,看年纪有点像父女。
她抬了抬下巴,转头对陈总编道:“你也看过我的资料,照顾人的经验我不算丰富,但也能算得上半个家庭医生。”
“至于带孩子嘛,熟悉两天就能上手,我当初刚进单位还是先进员工,学习能力很强的。”
“我跟你说,小孩子很容易生病的,你得在家里买点药备着,我家儿子就在大药房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