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源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心急如焚。
他的父亲乔衍因为过度悲伤,已经晕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乔思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父亲不能出来主持,现在这事恐怕只有找大舅商量才能有个解决办法。
于是,他快步走到温长洲面前,满脸愁容地说道:“大舅,刚刚抬棺的麻绳断了,风水大师说我妈是因为有心愿未完成,所以才不愿离去。大舅舅啊,我们该怎么办呀?”
温长洲听后,轻轻地捶了捶额头,一脸憔悴地叹息道:“你妈还能有什么心愿呢?
无非就是你那个冷酷无情的姐姐没有过来给她送行罢了。你去找人把她叫过来 ,给你妈磕个头。”
乔思源听了大舅的话,心中一阵酸楚。
他知道姐姐和他们一家断绝来往,关系一直非常紧张,但是,他还是希望姐姐能够回来送母亲最后一程。
可是老天跟他们故意做对似的,他妈刚做配型手术没几天,他姐就跑去港城了。
“大舅,我爸昏睡过去,我妈现在这样舍不得走,我们该怎么办呀?”
“你赶紧去给你妈烧点纸钱吧,并磕头告诉她,让她放心地走,等你姐回京后,我们会亲自押着她去坟头给她磕头。”
乔思源连忙点头,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沓撕开的纸钱。
他颤抖着双手,将纸钱点燃,然后小心翼翼地扔进火盆里。
随着纸钱的燃烧,火盆里突然冒出了绿色的火焰,火花四溅。
乔思源一边扔着纸钱,一边默默祈祷:“妈,您就安心去吧!等姐姐回来,我们一定会叫她去看您的。”
火盆里的纸屑,突然好像遇到龙卷风似的,开始快速打转转。
乔思源明白,这肯定是他妈在作怪,他该怎么办呢。
温长洲见状,看了一眼火盆,继续说道:“大外甥,你姐的两个孩子不是来了吗?让他们代替他们妈妈,亲自来给你妈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