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号啕大哭:“我错了,我不该撒谎,我就是怕火没灭,把饺子煮坏了我吃不上饺子,这才泼水灭火的。”
说着说着就扑进了闫阜贵的怀里继续大哭起来。
闫阜贵这下可尴尬了。
他才刚以人品和家风做担保,替闫解旷开脱,没想到转过头来闫解旷自己就认了罪。
他顿时就恼羞成怒:“贾东旭,你吓唬我家解旷干啥?
这事儿轮得着你管吗?你自己家那一屁股屎还没擦干净,跑出来显摆什么呢?”
贾东旭本来也就是临时起意想要报复一下闫阜贵,没想到闫阜贵竟然当众羞辱他。
他感觉有些下不来台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决定要好好的跟闫老抠斗一斗。
“闫老抠,你说谁呢你?
我家咋了?我贾东旭虽然没本事,虽然赖账人品差,但我可从来没贪污过公家的东西。
你闫老抠敢以你十八代祖宗的名头发誓你没贪污大家都粮食吗?”
闫阜贵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贾东旭发现他倒卖粮食的事儿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件事儿可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只跟他媳妇儿商量过,连阎解成都不知道。
另外他都是半夜借着掌管四合院大门钥匙的便利偷偷摸摸去鸽子市卖的。
想到这里,闫阜贵心中大定,哼,这小子在诈我,肯定是在瞎咋呼。
“贾东旭,你少诬蔑人,我承认我是爱占点小便宜。
可我也只是爱沾点小便宜而已。
贪污公粮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来。
咱们大锅饭的每一笔开销都是记了账本的,每一笔都是一大爷反复核实的。
一大爷,你可要给我作证呀,要不然我是跳进去黄河也洗不清了。”
闫阜贵说着就看向了张大海,想要让张大海站出来给他证明清白。
张大海看了看贾东旭,心想这小子之前跟闫阜贵闹过矛盾,估计是想拉闫阜贵下水,十有八九是在胡说八道。
另外大锅饭的账目他确实盯得很紧,确实也没发现闫阜贵有贪污公粮的情况。
可是鉴于闫阜贵之前说过的,非得要占便宜的言语,他又不是太敢确定闫阜贵到底有没有贪污。
想到这里,张大海打算和稀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