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宫子羽轻呵一声,“呵!”
然后这时候阮青青也紧跟其后,来到了前面,目光直直的看着宫尚角,“角公子,逝者已逝,我们本不该多言。”
“那活着的人呢?”
“徵公子呢?”
阮青青把话题转向了宫远徵,用手指了他一下,“徵公子是宫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医药天才。”
宫远徵被指了一脸懵,但又很快的站在了宫尚角身后,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也不知道这位叫阮青青,说自己干嘛?’
“名传整个江湖,你以为无锋的人,就不想对他杀之而后快吗?”
“你以为你能永远保护得了他吗?”
“你在外经商的时候,有多少次死里逃生?”
“你有想过,你可能会回不来吗?”
“你能保证,无锋永远都不会攻破宫门吗?”
“徵公子的武功,能抵得过那魍吗?”
“角公子啊!”
“无锋, 可是有四位四方之魍啊!”
“还是说,”阮青青此时又宫尚角心头插了一记狠刀,“你想看着你的弟弟,再一次惨死在你面前吗?”
不狠不行啊,现在不狠,指不定宫尚角就又看在宫门的什么什么规矩什么什么上,不让人拿无量流火了。
直接傻逼似的靠自己武功了。
宫尚角被说的面色瞬间惨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而后便被宫远徵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我,你,”
咬牙切齿的说,“阮姑娘,无锋,不会攻破宫门的,”
宫尚角语气虽然镇定,但心中还带着些许慌乱。
毕竟阮姑娘说的对,自己不能永远的保护好远徵弟弟的。
无锋的那些魑魅魍魉,简直是无所不用其计。
万一呢?真有个万一,自己又怎么办呢?
宫远徵扶着自家哥哥,神色有些恍惚,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无锋派来的那些刺客,那.........。”
他想对着阮青青说自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