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的偏院静得只剩下檐角铜铃轻响,上官浅立在膳桌旁,眼神扫过一盘盘精致菜肴,眉眼间不见半分往日的温顺讨好。
桌上摆的,全是她自己偏爱的口味——清鲜的羹汤、爽口的小菜、几样入口微甜却不腻的点心,没有一样是刻意迎合宫尚角的喜好。
她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食器摆放,动作从容又自在,仿佛这角宫的方寸之地,早已是她的主场。
宫尚角这几日几乎整日泡在长老院与前殿,一门心思追查月长老遇刺一案。
根本没时间回角宫来和她一起用膳。
可上官浅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位宫二先生从不是只会埋头查案的莽夫。
他步步为营、心思深沉,所谓“公务繁忙”,未必不是一层精心编织的幌子。
又或者是想再试探什么?
引蛇出洞,还是按兵不动?
单纯的查月长老为何会遇刺身亡嘛?
她可不信。
不过,就算是宫尚角想怀疑什么?
但此时的上官浅可不是从前的上官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