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说:“怎么不对劲?”
小五说:“以前我惹了麻烦,他准骂我一顿。这回他一句都没骂我,连埋怨的话都没有。让我真有一种长兄如父的感觉。”
贾勇长舒了一口气说:“我当是什么事呢?以前你没少抱怨你哥凿打你。这回他不骂你,你反而不习惯了,你觉得难受了,是不是?你说,你是不是有点儿贱骨头?”
贾勇举起酒杯,跟小五碰了一下,示意他喝酒。
小五呷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说:“他变化很大,显老多了。都怪我不争气,净给他惹祸。”
说着,小五忍不住哭了起来。餐厅里的人看见一个大老爷们儿当众哭出了声,都好奇地朝他们看了过来。
贾勇赶紧递过去一张餐巾纸,轻声劝着说:“五哥,别这样。大庭广众的,咱控制点儿情绪。”
小五收了悲声,痛饮了一大口酒,又给自己添满了酒,低下头,捂着脸,不再作声。
贾勇说:“铅锌矿项目公司前期的事,王师傅没少操心。现在见着亮了,他反而成了局外人。他难免心里不痛快。”
“他,”小五抬起头,犹犹豫豫地说,“在深圳那边有个女人。”
贾勇说:“我听说过,说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研究生。学俄语的。”
小五说:“他用这女孩的名字在深圳买了套房。”
贾勇说:“够下本钱的啊。”
小五说:“这女孩利用我哥的关系,在深圳认识了不少人。后来,这个女孩傍上了一个有钱有势的香港投资人,跟我哥分了。”